结婚的那个,不是他爱的人呢?很少有人一生只爱一人的。”
林曜倒是不说什么年龄大小了,他站在慕笙对面摆弄着烧烤架,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。
慕笙「砰」的一声,把铁夹丢在烧烤架上,扭头走了。
林曜在她身后喊:“哎!好好地生什么气啊!”
慕笙喊了一句:“我去捡柴火!”
他们等会还要垒篝火,树枝是要从树林里捡回来的,也是这个野营基地的特色。
慕笙裹着外套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进树林,愤怒的踢了一下脚下的杂草。
她不是生气,她只是单纯的、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愤怒。
她一想到在酒店里,刘思雨躺在床上,她绸缎般的长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,纯洁又诱惑。
眼泪从她泛红的眼角落下,漫过鼻梁,消失在发间。
她笑着说:“谁先动心谁就输了。”
她说:“慕笙,我早就输了。”
一想到这些,慕笙的心都揪着难受。
可她气自己,反驳不了林曜,林曜说的话如同诅咒一般回荡在她的耳边,像是给刘思雨的爱情判了死刑。
“恋爱和婚姻是两码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最后跟他结婚的那个,不是他爱的人呢?”
“很少有人一生只爱一人的。”
她莫名想起前世,傅言算那位漂亮又高贵的未婚妻。
大方得体的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残破不堪的身体,端庄的微笑:“慕小姐,我和言算要结婚了。”
她总是优雅大方,即便面对怀了孕的慕笙,也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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