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她干脆将牙膏扔在一边,打开水龙头去捧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,才勉强镇定下来。
外面的男人还在问:“阿笙,今天要跟客户去打高尔夫,你一起去吧?”
慕笙大概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肯定自己的心意,她不能嫁给他。
不愿意,也不想,更不能。
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,她绝不与这样的男人终老一生,更遑论生儿育女。
她洗完脸,刷完牙,坐在马桶上发呆。
她想,她可以下地狱,可以孤独终老,但是她不会嫁给傅言算,否则父亲即便是死了也不得安宁。
傅言算推门进来,说:“阿笙,你在卫生间很久了。”
慕笙一回神,羞红了脸骂他:“傅言算!我上厕所你也不敲门,出去!”
傅言算又笑,这才关好了门出去。
慕笙在卫生间收拾干净走出来,傅言算还在卧室赖着。
慕笙白了他一眼:“你大清早起来不洗脸吗?”
傅言算答:“在客房卫生间洗过了,回来等你。”
慕笙又去了衣帽间,站在里面一边换衣服一边嚷:“等我干什么?就这么大的屋子,我还能丢了不成?”
傅言算靠在衣帽间门口应她:“你是觉得枫园太小了吗?”
他又说:“确实小了点,以后有了孩子再加些佣人有点挤了,我换个大房子给你,阿笙,你喜欢哪个地段的?”
这男人一心沉浸在他们即将结婚的梦里,慕笙却不愿回应他。
她换好了衣服走出来,说:“你刚逃婚就想跟我结婚,做你的梦,我才不背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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