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逝,它们似乎在慢慢靠近。
顾落知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,她不禁皱着眉稍稍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而后才慢慢坐起身。
薄毯从她的身上滑落,落在地上和草叶不经意地摩擦,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。
景初维正睡在她的旁边,身上也盖着薄毯,两人脚边还搁着已经熄灭的炭盆,为防两人着凉,想来这些都是闻井和严承准备的。
顾落知不记得他们是在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她先是瞥了一眼身边乱七八糟摆放着的空酒坛,而后才将目光落在景初维身上。
景初维尚未醒来,他眉头深锁,看起来睡得很是不舒服。
顾落知原本因着头疼而有些烦躁的心情瞬间缓和了一些,不知为何,看见景初维和她一样头疼难受,她心里就十分愉悦。
呵,他们昨夜应该是差不多时间“趴”下的,而如今她比他早一些醒过来,也算是胜过他了。
顾落知这样想着,心情又放松了几分,她捡起薄毯重新裹住自己,而后一眼不眨地看着景初维。
景初维一睁开眼就看见只露出一张脸的顾落知,他呼吸一滞,好半天才开口说道:“落知兄,你的酒还没有醒?”
顾落知弯起嘴角:“景初维,看来这次是我赢了。”
闻言,景初维心中顿时生出了无奈之情,这人,一直坐着眼也不眨地看着他,就为了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告诉他她赢了,这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。
景初维忍着脑袋的疼痛,裹着薄毯慢慢坐起来,他将将想要开口说话,却忍不住打起了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一连
第2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