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展弈指得方向走去。
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,上面覆着剪子和一缕头发,蔺伯苏的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呼吸不自觉地紧促了起来。
他捡起头发,拿起信封,抽出信纸,“和离”二字瞬间刺进了他的眼里。
“言及夫妻之缘……今缘已尽……往后嫁娶,各不相干。”
蔺伯苏一字一句地看下去,双目染上了猩红,手上青筋根根暴起,看着十分骇人,当视线触及那鲜红的指印时,他直接将信纸揉搓成团捏为齑粉撒在地上,又上脚碾了几下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眼神晦暗不明:“真是恃宠而骄,一个生辰而已,就闹这么大的脾气,以为本王会惯着她吗!”
展弈吞了下口水,后悔刚才没有早点走,不过出于好奇心,还是腆着脸问了一句:“所以王爷真不去找王妃吗?”
蔺伯苏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负气道:“不找,你去将那些人都召回来!”
展弈识趣地躬身行礼,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蔺伯苏从袖中抽出那支白玉簪,抬手作势丢在地上,但还是僵在了半空中,冷哼一声又塞回了袖袋里。
*
这几日裴珠月都在水府静养,身体上的病已经养好了,但这心病却是愈发严重了。
人前总是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,一到独处就跟没了魂似的坐在那里发呆,偶尔又是冷笑又是哭。
水莲心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在听了一桩桩小桃对蔺伯苏的控诉后,直接将蔺伯苏放在了天字号仇敌的位置,加之这几日摄政王府对裴珠月的离开毫不作为,水莲心积累的怒气到了峰值,已然有了杀心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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