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成慎死死地叩在地上,朗声道:“谢王爷仁德。”
蔺伯苏不置一眼,起身离去,并吩咐:“展弈,随本王出去一趟。”
展弈听令亦步亦趋地跟了出去,啧啧道:“王爷,钟管家年事已高,二十棍可能要命的。”
蔺伯苏神色淡淡地扫了他一眼:“要是看不过去,你可以去替他受罚,不过是四十棍。”
展弈摇头:“我与他无亲无故作甚替他受罚,不过王爷,这事儿就这样了结了?这谣言是从何而起,还有是谁给王妃下了避子药?”
蔺伯苏不多做解释,只道:“去牵两匹马来,随本王进宫?”
展弈眉头一挑,有了猜测:“莫不是罪魁祸首在宫中?”
蔺伯苏看着皇宫的方向,眸色沉沉:“不想本王有子嗣的不过是那几个人。”
黑夜之中,皇宫大门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,两匹宝马疾驰而过。
慈宁宫中,一穿着鹅黄色交领襦裙的宫女执着宫灯疾走,她在主殿前停下,同门口守夜的宫女耳语了一句。
守夜宫女神色一紧,匆匆推门而入,忙道:“太后娘娘,奴婢有事禀告!”
寝殿内燃着檀香,是一种安神的清香,缕缕轻烟从香炉中飘散而出,不稍片刻就消散于空中。
从门进去,最里面摆放着一张雕花盘凤床,都漆了金粉,在殿内明亮的烛光下闪着金光。
仔细一看这凤的形态与寻常不同,体型偏长,一对腾飞的金翅直直蔓延到床体之外,悬于外边,像是真要化出形体腾飞一般。
不过那对金爪雕得却是白璧微瑕,远看堪堪入眼,近看却是粗糙的很,有两根爪趾都裂开成两根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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