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位置上,挣扎着大怒:“大胆!你们究竟是何人,竟敢深更半夜挟持朝廷命官,本官定要摘下你们的人头!”
“朝廷命官,你也配?”展弈押着唐南江入了公堂。
卓堂奉见着唐南江时脸色微变,又质问展弈:“巡查使这是何意?”
展弈没有回答,而是上前恭敬地同蔺伯苏复命:“王爷,人带到了。”
整个高阳被称为王爷的就那么一位,卓堂奉缓缓地扭过了头,看到上座如阎罗般的蔺伯苏,腿脚瘫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。
但他怕归怕,嘴却严实的很,坚持说不知道这事,陈斟也将所有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,说和唐南江有私仇,预谋杀人是他一人所为。
唐南江因为差点被陈斟拿走性命,心生怨恨一下子把自己知道的全抖落出来了,说偷盗官银一事是卓堂奉指使的,还有龙门镖局灭门陈斟也有参与,他下药,陈斟放火。
“一派胡言乱语!”卓堂奉指着唐南江的鼻尖骂道,又对蔺伯苏叩了三叩,高呼:“下官冤枉呐,下官打从为官以来一直兢兢业业,克己复礼,还请王爷明查!”
裴珠月在一旁看着,不禁暗叹卓堂奉脸皮之厚可当城墙,若不是手中有水莲心临时查出来的账本,瞧着卓堂奉这一副蒙受大冤的模样,还真会让人怀疑是旁人冤枉了他。
“爱妃。”蔺伯苏蓦地唤道。
裴珠月怔了一下,撇开心中的不自在上前将证据展在了卓堂奉面前,质问:“你若真如自己所说那般清白,那我倒要问问你,你一介小小的从七品县令半月前是哪来的银钱在徐州城买宅子。而且听说你很快就要升迁去那边,你在任县令方才一年,毫无建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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