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气道:“这看起来和寻常酒楼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赵福生闻言随口道:“这所谓青楼,销金窟,寻欢地,不叫几个姑娘进来自然跟寻常酒楼没什么区别。”
话音刚落,其余人瞬间将目光凝聚在他身上,裴珠月是好奇加兴奋,另外两人是责备。
带裴珠月进青楼本就是大过错,还叫姑娘进来那成何体统。
秦三金连忙劝道:“珠月,别听他的,这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算我账上。”裴珠月大方道她开了窗,见楼下的那些客人还有人斟酒,立刻指给秦三金他们看,道:“你们看看,有姑娘陪着连酒都不用自个倒,多潇洒,我叫四个姑娘来给我们斟酒,然后再叫个唱曲的。”
秦三金是真的怕了,道:“珠月,我们就是来看花魁跳舞的,其他的……吃不消啊,明个儿还有负重比试呢。”
裴珠月撇撇嘴,蹙眉道:“说的也是,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很快又喜笑颜开:“那等比武结束我们再来听曲儿。”
说话间,楼下的客堂响起了钟鼓瑟琴之音,穿着凉快的姑娘们开始在中间的台子上翩翩起舞。
缎纱飞舞,眼波撩人,楼里的人视线全被吸引了去,裴珠月也是。
她也不“吃独食”,连忙招呼屋里的另外三个人:“快来看快来看,开始了。”
几人一下子全挤在了窗口。
琴声悠扬悦耳,舞姿动人心魂,他们连连叫好。
一曲毕,舞女退下,裴珠月还不曾从方才那氛围里跳出来,高声喊了句:“再来一个!”
属于女子的纤细婉转的呼喊声在青楼里显得尤其突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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