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裴珠月,不知是不是舞姿本就如此,她朝裴珠月勾了下手指,蓝色的瞳眸满带笑意。
裴珠月哪被人这般勾引过,即便同是女子脸也不禁羞红。
一旁的赵福生则捂着嘴,满脸幸福,道:“我感觉刚才青青对我笑了。”
秦三金给赵福生泼了一盘冷水:“别自作多情了,黑得跟泥鳅似的,大晚上的别人都看不到你。青青姑娘那是在看我。”
裴珠月笑笑不敢插嘴。
一舞毕,柳青青退下藏于珠帘后,台下的客人不依,嚷嚷着让柳青青出来。
老鸨出来主持场面,她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线,道:“各位爷稍安勿躁,今晚青青只属于一个人,至于是谁,那就各凭本事了。”
“那就废话少说,赶快开始!”一个脸上长痣的人喊道。
“赶紧开始吧!我出一百两黄金!”另一人急不可耐道。
裴珠月站在窗台后唏嘘:“好大的手笔,刚来就一百两黄金。”
她这话刚说完,下面就有人埋汰道:“一百两黄金也好意思出手,我出三百两!”
“我出五百两!”
这转眼就到裴珠月最开始出的那价了。
秦三金见此状况道:“珠月,五百两了,我们就算了吧。”
裴珠月摆了下手道:“没事儿,我心里有底。”
她说着盯着珠帘猛瞧,珠帘后的柳青青似乎把面纱给摘了。
不久,这价钱就飙升到了五千两黄金,老鸨在台上笑得合不拢嘴,问道:“可还有人出价更高?”
台下人皆摸着荷包摇头叹气。
那喊五千两的油头粉面的胖子搓搓手迎接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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