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笛和杨垂敷衍地对裴珠月敷衍地行了一礼,笑道:“千夫长,久等了。”
他们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一个黄毛丫头凭借肮脏的手段坐上千夫长的位置,还想让他们服从?简直就是做梦!
是的,他们坚定地认为裴珠月的千夫长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坐上去的,靠得完全是顶上的裴将军。否则,一个黄毛丫头哪来的本事取得比武的魁首。
两番轮空,一局还是对战青梅竹马赫连熙,赫连熙对裴珠月什么想法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陈笛在昨晚酒宴时意外听到了,赫连熙对裴珠月有男女之情,那裴珠月在擂台上赢就不是什么难事了。
他们完全忘了,这次比武,除了擂台赛还有步射、骑射,这些裴珠月获得的都是满分。
裴珠月不擅长虚与委蛇,也没兴致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,直言嘲讽道:“这么久才过来,我还以为两位中途去如厕掉下去了呢。”
二人没想到裴珠月会这么不客气,脸上的笑容皆是一僵。
杨垂是接近四十的年纪,当下就开始倚老卖老了,他道:“千夫长您虽然是上级,但说句实话没有我们在军营待得久,我们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啊,如今不过是来迟了片刻,千夫长便开始冷嘲热讽,属实伤了我们的心啊。”
陈笛附和地点点头。
裴珠月轻笑一声,道歉说:“我不过是开个玩笑,没想到二位竟当真了,我的错我的错。还有,两位想来是年龄大了,似乎对时间有点模糊,这过了半个时辰二位将军却只觉得过了片刻,这样,明日我托人放两个日晷到二位将军的营帐门口吧,好看时间,二位觉得如何?”
陈笛和杨垂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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