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魁柳青青,若不是我上来的早,她说不定就被那帮匪寇虏走了。”
“她现在何处?”蔺伯苏紧接着问道。
裴珠月嗤笑了一声,目露鄙夷,道:“我让她在寨子里等着呢,怎么,她是王爷您的老相好?”
“展弈,快带几个人去看看。”蔺伯苏立刻吩咐道,又面向裴珠月道:“既然你是来剿匪的,应当对这土匪岭的‘土匪’有所了解,在你看到的各类文书里可有他们绑架人的记载?”
裴珠月一愣,细想一下确实没有。
联系蔺伯苏这重视的态度,裴珠月心中有了个不成熟的猜测——柳青青是山匪?
不,不对,一个整日待在凭栏雅苑的花魁怎么可能是山匪。
她反驳道:“那又能说明什么,柳青青是花魁,凭栏雅苑拍卖她的时候井州城可谓是万人空巷,土匪垂涎她的美色,抢了她做压寨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蔺伯苏吐了一口气,问道:“你方才也说了这些不只是山匪这么简单,本王可以明确跟你说这些人都是西丘国的细作,好,就算他们见色起意,那柳青青呢,她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这儿,若是被掳掠来的,你觉得凭栏雅苑丢了这么棵摇钱树不会去报官吗?”
裴珠月脑子一阵轰鸣,所以,柳青青是敌国的细作!?
意识到这一点,她当即转身往外跑去,与此同时,山洞内响起了一生巨响,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。
裴珠月脚下不稳直接被震倒在了地上,一块巨石从她头顶上方掉了下来,直直朝裴珠月砸去。
那一刻,裴珠月真的觉得自己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。
而在千钧一发之际,她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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