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当时为什么走了,你那时的穿着非富即贵,定然是王宫贵胄之女,救了你,高/祖定会嘉奖,但我并不想出现在高/祖面前,他多半也不乐意见到我,更准确地说是厌恶。”
这话裴珠月听得云里雾里,
高/祖一生挚爱芈皇后,偌大的后宫只此一人,芈皇后难产死后,高/祖对芈皇后产下的双生子极尽宠爱,高/祖怎么会不乐意见到蔺伯苏?更遑论厌恶。
而且若是父子间出现了小矛盾,高/祖在听到儿子行侠仗义救了忠臣的女儿,心中应当欣慰自豪才是,怎么会不乐意见到。
除此以外,裴珠月敏锐地注意到,蔺伯苏称先皇为“皇兄”,每次提及眼中都带着几许怀念,而称高/祖就是“高/祖”,语气神态则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,这属实奇怪。
看着裴珠月茫然地模样,他轻笑一声,问:“想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
裴珠月正要点头,蔺伯苏又道:“展弈说,要是一个女子对一个男子的故事感兴趣,那定然是对那个男子感兴趣。”
裴珠月无言,扭头就走。
蔺伯苏拉住了裴珠月的衣袖,席地而坐,温声道:“别生气,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裴珠月冷漠道:“那我也对你的故事没有兴趣。”
蔺伯苏:“好,不是你敢兴趣,是我想倾诉了,裴姑娘愿意留下来听我说说吗?”
裴珠月侧身眉眼微垂,她本是想抽出衣袖走人的,却瞥到了蔺伯苏的脸,在烟花绽放的光芒下忽明忽暗,他的眼神中透着脆弱与哀求。
裴珠月拒绝的话噎在了嗓子里。
蔺伯苏又说道:“虽然这么说有点卑鄙,但是看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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