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我一直都在追查,州官不过是个替死鬼,但要是那些铁矿已经流入西丘人手中,恐怕追不回来了。”
“那你可查到谁是幕后主使?”裴珠月破皮地问道,她一想到将士们在外拼命打仗,而有贪官污吏却为了钱权将铁矿卖给敌国就气不打一处来,因为那些铁矿终将会炼成兵器对准他们高阳的将士。
蔺伯苏没有明说,只道:“井州城的州官是司马慎的门生。”
裴珠月拳头紧了紧:“那幕后主使……”
蔺伯苏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证据,并且因为此事司马慎上书了一份告罪书,说自己为师不严,请求陛下责罚。”
裴珠月愤恨地拍了下桌子,怒道:“装模作样!”不曾想打到桌沿拍得她手指生疼,裴珠月痛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,但为了脸面愣是忍了下来。
蔺伯苏看着她微微发红的手,鬼使神差地将其握到手心温柔地吹了吹。
两人还是夫妻时,裴珠月在他书房架小炉子时,若是被烫到总会伸手到他面前撒娇:“王爷,疼,你吹吹。”
一开始他都不搭理,后来敷衍地吹了一下,最后就习惯了。
现在情不自禁地就……
裴珠月耳朵一红抽回了手。
蔺伯苏的心仿佛空了一下,但很快就回过了神,道:“不要为了这种人奇怪了自己的身子,”他的气息冷冽了下来:“布局多年,也差不多到收网的时候了。”
几息的时间,裴珠月冷静了下来,听了蔺伯苏的话有些惊讶:“要现在对付他们?现在高阳正与西丘交战,若是再内乱,黎明百姓或许会遭殃。”
蔺伯苏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珠月且放心,既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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