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怪气地问道:“宽限些时日是多久,一日?两日?或者一个月?或者五皇子想的是就这么把事一直拖着,陛下公务繁忙时间一久就把这事忘了。”
塔木隼眉眼沉沉,抱拳以明志:“儿臣绝无此意,望父皇明查。既然华妃娘娘对朝中之事如此担心,儿臣便定下一个时限,恳请父皇再宽限半月,若半月还未将人带回来人任凭父皇处置。”
西丘皇此人昏庸,却也极为忌讳他人越俎代庖,塔木隼深知他的品性,长侍左右的华妃则更是了解。
华妃见塔木隼把她往坑里推,当即跪在了地上,眼泪如流水般落下来,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娇花惹人怜爱。
“陛下,妾身绝无他意,裴镇山是杀害哥哥的凶手,妾身才会这般在意。”
西丘皇最爱美人,尤其宠爱华妃,华妃一哭他这心就软了,华妃一解释所有的猜忌顷刻间就烟消云散。
不过是一个柔弱女辈,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西丘皇扶着华妃的腰将人从地上搀了起来,不顾殿中还有塔木隼这么个大活人,吻去了华妃眼角的一滴泪水,自诩风流地安慰道:“爱妃莫哭,爱妃所忧所想朕都知晓,朕信你。”
“嗯。”华妃闷闷地应道。
哄好了美人,西丘皇才将视线重新移回塔木隼身上,不怎么上心地说道: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办,一月就一月。”
“谢父皇,那儿臣就先退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华妃看着塔木隼的背影,眼中有狠厉还有怨恨。
她早就收到裴镇山出逃的消息,本想好好打压塔木隼一番,将追捕裴镇山的事揽给她的皇儿。
如同塔木隼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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