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拐弯抹角,五皇子有话就摆明了说,藏得太深我听不懂。”
塔木隼脸上的笑意更浓:“裴小姐是性情中人,那我也就直说了,敢问——裴小姐是镇西将军和夫人亲生的吗?”
裴珠月:???人言否?
“塔木隼,士可杀不可辱,你这是在拐着弯地骂我?我不是爹娘生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裴珠月紧紧逼问。
这西丘国真是好笑,竟这般对待战俘,是想用辱骂摧毁她的精神防线吗?
“狼英,你将我的那幅画拿来。”塔木隼心平气和地对门外说了一句。
不久,一幅画被送到了裴珠月手中。
塔木隼:“打开看看。”
古有荆轲刺秦图穷匕见,今日塔木隼是想用这种方式了结了她?裴珠月将信将疑地打开画卷,看到画卷内容的时候神情变得古怪。
画卷画的是一个女子,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女子,熟悉到每天清晨都能在铜镜里看到。
塔木隼为什么藏有她的画卷?而且瞧这衣着、神态以及动作,皆是她不曾表现过得,可以说整幅画除却样貌其他都是捏造的、臆造的。
裴珠月吞了下口水,将画卷放在桌子上,抬眸看向塔木隼欲言又止,踌躇许久还是决定将问出来:“塔木隼,你竟私藏我的画像,不会是暗恋我吧。”
塔木隼一口酒水喷了出来,他胡乱地擦拭下嘴巴,起身指着画卷的题名以及落款扬声说道:“你看清楚这话是西丘皇画的,而画中人是我母亲惠妃。”
在裴珠月对着画像呆愣的间断,塔木隼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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