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况且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正常,这些人看上去明显像私兵。
有官员当即质问塔木隼:“五皇子这是何意?”
塔木隼没有开口,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,他手撑着宝剑稳稳当当地坐在最上方的龙椅之上。
朝堂上当即吵嚷起来。
塔木隼一言不发,他眼睛生得极美,可惜满是寒意,冰冷的眸子将所有官员的反应都收在眼底。
等他看完了,底下官员来来去去那么几句也骂得差不多了,他握着剑鞘在地上蹬了一下,刺耳的声音顷刻在大殿内散开,所有人安静下来。
塔木隼掀起眼眸,薄唇轻启:“骂够了吗?”
有官员动了动嘴皮子还想发挥,但一触到塔木隼毫无波动的眸光当即偃旗息鼓。
“既然骂够了,那就轮到朕开口,”塔木隼继续道:“父皇年纪大了,想东西做事都有偏颇,是时候退位颐养天年。”
“乱臣贼子,胡言乱语。”一个老臣指着塔木隼的鼻尖直言骂道。
塔木隼循声看去,正是曹太师,位列三公之一。
西丘朝堂腐败,但也有清廉之人,这位曹太师就是其中之一,平日里上朝也是他对西丘皇进谏最多,尽管西丘皇鲜少听进去,但这位真的是一年到头从未停止进谏,弹劾的折子也属他写的最多,若不是有从龙之功,加之家族势力显赫,恐怕早就身首异处。
泥潭中的一股清流,塔木隼对此人还是敬佩的,遂又说道:“曹太师且听朕说,从五年前开始父皇便对百姓加重赋税,每年加收将近两倍,更甚是多项重复征税,致使寻常百姓活于水火之中,这诏令恐怕连醉酒之人都难以下达!而在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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