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他摇摇头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没东西,不过……有点怪。”
有点怪?
裴珠月心里一惊,连忙捂住自己的脸,问:“哪里怪了?”长歪了?
她虽然不是靠脸吃饭的,但她不要破相啊!
然后,蔺伯苏说了句让她差点当场裂开的话。
蔺伯苏说:“怪好看的。”
怪好看的……怪好看的……怪好看的……
这四个字像是魔音瞬间在裴珠月的脑中绕了无数遍。
前面驾车的展弈差点没从马车上掉下去,幸好他拽着缰绳,但也因为他拽着缰绳,马行进的方向一偏,车轮直接碾过路旁的大石块,马车一阵晃荡。
马车中的裴珠月毫无防备的扑进了蔺伯苏的怀里,微微一抬头,两人的唇瓣相距不足一寸,独属于蔺伯苏的清冽气息萦绕在裴珠月的鼻尖,又慢慢渗透进脑壳,裴珠月一激灵,立刻从蔺伯苏的身上爬了起来,冲外面的展弈骂道:“喂,怎么骑马的呢!”
展弈耸耸肩:“这能怪我吗?这话论谁听了不得起一身鸡皮疙瘩。”
刚准备为展弈精湛的骑术加月钱的蔺伯苏立马改变了主意,不但不给加他还要扣。
“不过啊,”展弈啧啧嘴:“我总觉得这话听得耳熟,似乎在哪里看过。”
蔺伯苏闻言冷声打断他:“别多嘴,专心驾车。”
“得嘞~”
不同于展弈的耳熟,裴珠月清楚的记得蔺伯苏说的这句话出自哪里,这句话出自以她和蔺伯苏为主人公的另一册话本《今日王妃要休夫》。
想到蔺伯苏这么一个勤于政务的人,偷偷摸摸地在看这种话本,裴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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