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响,但那股幽怨气存在感极强,裴珠月想忽略都不行,但木盒事关她一家老小性命……
裴珠月回头看他一眼,终究熬不过道义的谴责起身走了过去。
蔺伯苏伸出手,道:“拉我一把。”又解释,“那木盒瞧着是洛河红木所制,若不得其道千斤之力也无法破开,你且放心。”
意思是不会碎?
裴珠月松了一口气,伸手去拽蔺伯苏,不知是用力过大还是蔺伯苏太虚,竟一把将蔺伯苏拽来摔在了自己身上。
清冽的气息瞬间包裹全身,裴珠月很是不适,她很快向后退去。
蔺伯苏却轻喘了一下,柔弱无骨地压在她身上,气若游丝:“让我缓缓。”
裴珠月暗地里疑惑,蔺伯苏何时这般虚了,这要死不活的模样看上去比方才躺在地上还严重。
裴珠月不会把蔺伯苏这副模样往装的方面想,在她的印象里,摄政王骄傲如斯,该是不屑做这等事取宠。
她只得僵着身子等蔺伯苏缓和。
蔺伯苏依偎在裴珠月身上,眉目半敛,眸子中是苦涩与自嘲,早在两年前,他是绝对不会料到自己会用使用伎俩只为靠近心爱之人的一天。
他悔不当初。
如果能够早些明白自己的心意,如果能够早些解释那些误会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。
可如果终究是如果。
幕后之人还未找出,灵云寺中的官兵还在巡逻,厢房的坍塌弄出了不小的动静,不多时就有巡逻的士兵听到动静赶来了。
今夜巡逻的恰好就是裴旭日,他一过来就看到那个遭天杀的在抱着他妹妹,怒气腾地一下就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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