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腿都打颤。但接着好几天, 都没有再看到谢止的人,仿佛那一天的相见就只是昙花一现而已,根本就不是真实的。
但隔三差五送过来的伤员, 却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,谢止是在战场上, 所以他不方便来。
好几天都没见到他的人,江柔真的有些担心,上一次他的头上的伤也不知道好了多少,这几日不见又不知他是否又受了伤,几番担心过后, 这一日天黑以后,江柔总算是抽出来一点空去往前边的大军营。
这里守卫严密,等闲人不允许进,就算江柔身上穿着军医的衣裳,还依旧被拦在了门外,报明了来意之后在这门口等了许久,才有一个小兵小跑着过来将她带了进去。
巡逻的士兵一队又一队在这里不停地穿行巡查,火把四处亮着,一路过去被查了三次,才到了谢止的屋外,小兵将她送到这里便站在那门口,示意他自己进去。
江柔点了点头,道了声谢,抬手推开了房门。
便看到谢止坐在桌前,莹莹的一盏灯下,他提笔正在纸上写写画画什么,左肩上绑着的纱布渗出了许多深谙的血迹。
“你又受伤了。”江柔看着这一幕,反手将门和上。
谢止在听闻声音的那一刻抬头望过来,温柔一笑:“小伤,不严重。”
“说谎。”江柔走到他身边,看着他露在外头的肩膀处,缠了那么厚的纱布都渗了血,怎么也不像是小伤的样子,不禁微微蹙眉:“这几日很忙?”
谢止点点头,眼窝下有明显的黑青,看起来好几日不曾睡好的样子,笑容都有明显的疲惫:“威赫山的土匪占着地势,不缺粮也不缺兵器,实在是难攻,尝试了这么多
第6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