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游客主动跟他搭讪,就说其他观里的坤道师兄,闲着没事儿也会借着问经聊事的名义来跟我们打听与他有关的事情。”
听几人说起简安乐,程舟霄眉头微微皱起,矢口否认道:“任由她跟着,只是师父交代的任务,简居士来我们观中养病,师父让我多加照料,没你们说的那些事儿。”
闻言,清文语气里带着酸味道:“师父交代的任务?师父可真是太偏心了,我们师兄弟几个也能照顾她,怎么就把照看小美女的任务交给你了呢?”
程舟霄抬眸看他,语气沉了几分:“简居士身体羸弱,需要每日切脉问诊,清文师兄你的那点医术,可以承担?”
这话将清文问的哑口无言。
清无虽为师弟,但不论是中医问诊,还是符箓斋醮超度亡灵、看相算卦,都远在他们之上。
原因无他,他们这些人都是由师父或观中师叔统一传授,每人学的东西,深浅不一。
而清无,是师父亲授。
单单这一点,就让他们比不了。
不光如此,这些年师父年岁大了,不想再管观里的事务,大师兄、二师兄又不常住观中,那么也应该由三师兄清文接管。
万万没想到,师父竟将掌权位给了最小的弟子清无。
缘由是:他是名校毕业,观中为数不多的高学历人才,性格沉稳,为人正直,适合接管观中事务。
其他师门的师兄弟本就没有继承监寺的权力,自然没什么意见。
可清文,本应该继承监寺之位的人,现在却要在自家师弟手下做事,他心里自然不服气。
道教最讲究平心静气,他这个师弟又是冷冷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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