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步床上躺着的女人面色通红,烧的不省人事,可是嘴里始终都念念不忘某人的名字,帝王气得拂袖离去,苏全福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谢玉往杜浮亭房间的方向瞟了瞟,许是他再早来片刻就能看到她的情况,如今崇德帝在眼前,他无法过去查看。
“皇上不然先回乾清宫好生休息,让崔太医留守皇上身边,免得中途出意外。”现在崇德帝留在这儿只会让怒火积攒,谢玉只能想办法让崇德帝先行离开,红珠对贵妃忠心耿耿,有她在,贵妃留在明月没有人会打扰。
杜浮亭这场病来势汹汹,烧了整夜,明月楼灯火通明,不敢熄灭,太医院的太医好几回直摇头,若是整晚都不能降温,怕是要扯白幡。
有人时刻守在贵妃身边,还有太医、女医来回走动观察贵妃情况,谢玉只能站在离明月楼甚远的地方,沉默无言地盯着某间房间的窗户处,外头的天气严寒冻人,他依然静静地站了良久。
第二日清晨,杜浮亭终于得以退烧,可人显然憔悴虚弱不少,可她刚刚苏醒,崇德帝就下令让她回椒房殿。
他应该就没有同意杜浮亭出椒房殿,她依然还有一个半月的禁足期限,这意思是年节杜浮亭都得在禁足中度过。
杜浮亭没来得及细想,帝王下旨催她回椒房殿,她只能趁着清醒搬走,这么折腾下又迷糊昏沉了。
椒房殿的人都不敢靠近杜浮亭,就怕自己在贵妃昏迷期间听到不该听的,可此时流言肆意飞蹿,说贵妃入宫前有过婚约,更有甚者传贵妃入宫前就不是处子之身。
这些话毫无例外地传入崇德帝耳中,宫里当即绞杀了一批乱嚼舌根的宫人,一时间风声鹤唳,人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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