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低头,贵妃娘娘定然舍不得再和帝王闹脾气。故而他提议道:“皇上,娘娘回椒房殿了,现下应该不曾走远,要不然奴才叫人将娘娘留下?”近日帝王总是沉默寡欢,哪怕是最开始能哄得帝王有丝笑意的杜月满,都不能让帝王开心,苏全福觉得帝王应该会顺势下坡。
可是自他开口之后,上首的人便是一直沉默,没有半分声音,苏全福不免觉得自己会错帝王的意思。
他抬眸往上望去,正好与帝王黢黑的眼眸撞上,深不见底的幽渊,以及让人窥测的恼意,成功让苏全福后背泛起冷意,扑腾一下跪在地上告罪。
“从今往后再不准提任何有关杜浮亭的事。”崇德帝的声音幽幽响起,好似地狱升起的恶鬼,要将人彻底撕碎般,就在那么瞬间苏全福感觉帝王是不是对贵妃动了杀心。
宴会散后,夜色正浓,杜浮亭遣宫人们都下去歇息,今儿注定是不同的夜晚,她斜坐在美人榻上等人。
谢玉褪去旧例的锦衣卫服,着的是石青色松针叶纹交领长衣,腰间挂着上等碧色青和玉,墨色长发束在银冠中。
他没有穿那套冷冰冰的麒麟暗纹服,似乎人都显得温和不少,有股公子温润儒雅的气息,谢玉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攥紧,掌心布满细汗,他有些不敢直视杜浮亭,肮脏的内心剖析出的脏污玷染了世间罕有的雪白。
杜浮亭特地精心打扮过,扯下绾发的梨花簪,满头青丝缓缓落下,簪子掉在地上撞出沉闷声,她又抬首放在腰间宫绦之上,便这般轻轻解开,在谢玉面前层层脱下,烛光下是莹白娇\躯。
“你为何不敢看我了?”
杜浮亭偏头不解地望向谢玉,可他犹如老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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