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浮亭不愿提起往事,那段时间太过难熬艰苦,以至于她都不想跟任何人说起,可如今她不得不告诉杜月满。
“那样的情况我能叫哥哥一人支撑?如果我再倒下,留哥哥守着杜家,他该如何艰难?”
“不,不对,你在撒谎。”杜月满不敢置信地摇头,指尖不停颤抖,直指杜浮亭质问她:“当年是你命人取我心头血,害我坠崖差点身死,爹爹得知噩耗想尽快回家,走近道才遇到山匪,还有母亲和哥哥,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。”
杜浮亭诧异地看向杜月满,不知为何她会如此想她,“当年我病情太严重,有大半时日昏睡不醒,人事不知,怎么让人取你心头血?你又怎么不问问我,如果要拿你的心头血救命,我是不是真的舍得?”她们是从小到大的姐妹,若是她身体好些甚至同吃同住,那是自幼长大的情宜。
杜月满不敢信她恨错了人,这辈子杜浮亭都该欠她才是,当年明明她偷听到大夫说过杜浮亭活不久,若世间还有法子就是拿她的心头血做药引,她们恰好是双生子,只有她的心头血才能救她。
“真不是你?”杜月满眼眸微眯,她不信杜浮亭的话,固执己见的认为:“若不是因为我的心头血,你怎么能活下来。”
杜月满忽然神色冷硬,而同时杜浮亭也在怔怔地看她,因为这声声指责与质问,她的眼底突然溢满悲伤与绝望。
最后她哽咽颤抖的嗓音,道:“你恨我也对。”可却始终没有承认,是她叫人取了她的心头血,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,室内瞬间让悲伤填满。
杜月满猛地上前抓住杜浮亭肩膀,与杜浮亭的杏眸相对,两双轮廓相似,又截然不同的眼睛
第65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