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。
有那么一瞬间,崇德帝在想只要是涉及有关杜浮亭的事,他都可以不计后果,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做,可也就是与此同时,他似乎看到杜浮亭就在自己的眼前。
她嘴角噙着笑意,目光悠远而深长,用着软糯的嗓音道:“我虽需委身谢玉才得以出宫,可是只要能离开,我便不在乎,你真认为你愧疚于我,就不应该再找我。”
周遭的烟火气息,才让她重新有了活着的感觉,更何况肚子还有孩子,她心里早就想好了,往后的人生不要多轰烈,就这么细水长流就好。
不待崇德帝开口出言,杜浮亭直视他凤眸,认真地看着他,道:“在你没有找到我之前,我的日子挺好,不是大富大贵,至少能叫我轻快地呼吸。”
这些都是他不曾梦到的,可就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眼前,比在梦中所见还要让他震撼与心痛,好似那番话就是她当着他的面所言,不给他任何机会自我辩解,也不想听他任何解释,她在怨他打搅她生活的平静。
帝王心脏似有万千虫蚁啃咬蚕食,似乎本就濒临破碎的心越发摇摇欲坠,坍塌成小块的碎片,他哪怕是呼吸,心脏都会传来让人绝望的疼。
而在崇德帝不知道他靠着马车喘\息的间隙,杜浮亭似有所感的往他这边张望,见到辆青蓬马车停在前头不远处,不过时常有马车停在这儿附近,所以她也没多怀疑,只是收回自己的目光,孩子们让各家大人喊回去吃饭,四散而去,她也回到院内关上了院门。
如今虽说过了前三月最危险的时期,她还是很小心谨慎行事,就算想出门透气也只到街口就回家,最常做的还是在自家院门口招呼这边的小孩儿玩。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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