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敦老亲王没想到柳太后还如二十多年前般,他赶紧将人扶起,叮嘱道:“如今你是大秦太后。”
柳太后笑了笑,当年他是皇家贵胄、宗族贵女所瞻仰的大哥,意气风发的儿郎女郎都是怕他,又听他的话,他亦是总会对下面的弟妹们谆谆教诲,如今见到柳太后还如当年,他也不由搬出那幅说教。
有了那么些熟悉的感觉,柳太后抬眉说道:“如今只有你我,自然只论家礼,二哥应该晓得我最不喜那些繁琐礼节。”她不在乎太不太后的名头,恍然见到故人,似乎是让她想到当年,她还是女儿家时那段无虑时光。
柳太后亲自搀扶着恭敦老亲王坐下,哪怕她是帝王生母,是大秦皇太后,在老哥哥跟前她还是表现出应有的尊重与礼节。
恭敦老亲王见此无奈摇头,只好坐在她对面,道:“你还是没有变。”
“没有变的岂止是我,就是皇宫里也没有多大变化,更当年相差无几,就是这些年都没有进过宫,再到皇宫里转悠,也不会在里头迷失。”
恭敦老亲王沉默了瞬,才接着用已经苍老的嗓音继续开口:“此前,我还不知他藏的人是你,难怪他至死都不敢告诉我。”
恭敦老亲王口中提的“他”,就算不点明道姓,两人都知是谁。
但是如今斯人已逝,似乎再骂也没多大用处,顶多把都不再年轻的身子气坏,然后早日去见他,不过显然两人没有想那么快见他的意思,彼此默契的没再提他。
恭敦老亲王忽然问道:“嘉羡可知是你?”目前从他调查到的看,嘉羡是比他知道得多,毕竟先帝在位时期,他就不怎么回京城,而嘉羡仗着与先帝一母同胞,留在京城任
第10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