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转动加快,慈善的嗓音也严肃起来:“律儿与谢玉两人打小形影不离,谢玉是时刻都护在律儿身侧,如果说律儿与杜家姑娘年少相逢,那谢玉定然也是那时候与杜家姑娘相识,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郎,懵懂动心再正常不过。”也只有这样的背叛才会让律儿动了杀心。
“那方才您说的那些话……”岂不是刚好插在皇上心尖尖上,这要是还能放过谢玉的话,未免也太委屈求全了些。
柳太后眼睫微垂,知道儿子不能接受她的那些话,心里是无奈又担忧,“可若再给哀家一回机会,哀家同样会那么劝他,他不能杀掉谢玉,杀了谢玉他在这条路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念善猛然回过神,这些都是娘娘曾经经历过的,哪怕她如今贵为太后,她依旧厌恶深宫,厌恶皇权,所以她比常人更理解杜氏离宫的行为。哪怕知道前因后果,都愿意帮杜氏一把,让皇上放过谢玉,放过杜氏,同时也让皇上放过他自己。
崇德帝做不到放过自己,他只在那回偷偷见过杜浮亭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她,如此克制而谨慎,已经用尽他全部力气,可他还是忍不住让暗三调查她每日做过的事,就连暗三先前画的那幅她住宅格局,自然也落到崇德帝手中。
崇德帝一幅幅看着描绘杜浮亭日常生活的图,她竟然在自家院子里开了小学堂,专程教孩子们读书算术,看上去她住的地方热热闹闹的。
鲜少有人知道她爱热闹的氛围,她需要安静养病,杜家人安排她住的地方,是杜家最僻静的安乐院,所以当时大家都以为她爱静,其实她内里是极爱热闹的,这看上去挺合她心意。
只是崇德帝目光忽然微顿,落在杜浮亭隆起的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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