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看了眼红珠的背影,唇畔露出苦涩笑意,随后跟着她进了房间,见到红珠自动选择睡在内侧,只好睡在床的外侧。
她吹灭油灯后,房内顿时陷入黑暗,她摸黑散开被褥上床,道:“你现在讨厌我也没有办法,这间房的房梁不够人平躺,若不然我还能睡在房梁上。”
红珠闭上眼睛不想和未央搭话,她睡哪里都和她无关,以后也不会有关系。房间里也因红珠的不回答陷入死寂,未央只能空留声叹息,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,还是说给红珠听:“我没有想过伤害她的。”
红珠捏了手下的被子,才没有冲动的和未央对峙,没必要为了这些人动怒,他们嘴上都是说着不想伤害她家姑娘,可动手的时候也都是他们最毫不留情面。
等她家姑娘顺利将小娃娃生下,就按照她家姑娘的意思,她们离这些人远远,最好是以后不再有接触。
裴衍的房间正对着杜浮亭的房间,他正坐在窗口的位置,手里啃着先前未啃完的医术,只是目光时不时地往外瞟去。
他房间的窗户并未关严实,可以看到对面的情况,只不过如今后院几间屋子的灯都熄灭了,只有惨淡的月光落下,照出屋檐与树的影子,勉强能让人在夜里视物。
他手里握着医书,过了好一阵,实在是没有看进内容,又见确实院内没异动,才安心吹灭房间的灯落榻入睡。
方才暗三明显是防着他,所以故意放低说话声音,不让他听到杜浮亭的情况,谢玉见崇德帝始终不肯说出杜浮亭的情况,心里有些焦灼,抿着唇面色难堪地说道:“说到底皇上根本就不信她,阿浮离开是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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