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 既然做了肯定就会有人知道, 不过你放心,你皇伯不会把事往外头散。”
自家娘亲如果想知道外头的事, 似乎确实只能从恭敦老亲王身上知道,崇德帝讯问道:“皇伯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大概在知道我没死的时候, 顺便调查到的吧。”对于恭敦老亲王而言,调查几件事还是绰绰有余, 他手里攥着的可都有些来历了。
不可能!哪有这么凑巧的事, 绝对是故意调查的,不过就是不想让朕动怒, 替恭敦老亲王辩解而已。
柳太后捏了捏手里帕子,温婉大气的面容上, 露出抹无可奈何:“反正事情都告诉你了,我与你皇伯也都知晓了,只不过我与你皇伯的意思,都是想去看看杜浮亭。”
“你们跟着掺和作甚?皇伯的手未免太长了些。”崇德帝眉头紧锁, 声音带着丝严肃。他不想让人扰了她清净,可是如果自己不答应,大概他们能做出私下去看杜浮亭的事。
“终归她肚子里孩子是皇家血脉,我可以看着那孩子在民间、在她母亲身边长大,你皇伯怕是不行。”恭敦老亲王这辈子都没有子嗣,就是先帝那些兄弟膝下的子嗣,当年夺嫡也是没的没,贬为庶人的贬为庶人,皇室里隔得近的血脉多了会出乱子,少了也会出乱子。
“眼看你登基到如今,后宫妃嫔皆无所出。不对,是连怀孕的消息都没有,只有杜浮亭肚子里那个孩子,你皇伯担心的也有道理。虽说和顺康帝相比,先帝子嗣不丰,可包括你在内,好歹也有三位皇子、两位公主。”说到底其实还是恭敦老亲王觉得萧家的人太痴情,而且子嗣一代比一代稀少,借此提醒皇帝莫感情用事,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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