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德帝凤眸冷漠的扫过薛皇后,连眉头都不皱,直接发问道:“当时那个药是不是还有别的作用?”
薛皇后不停的咳嗽,恨不得能将自己的肺咳出来,可眼前男人冷静自持,没有半丝动容,她知道自己骗不过崇德帝,索性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,“那药我只听先前伺候的银翠说过几句,非男女交合才能解开药效,也能使女子容易受孕,而且会伤及女子身体。”当时她母亲本就打着去母留子的念头,只要不伤害帝王身体,女人安危不在考虑内,最好孕母顺利生下孩子,不用旁人动手,就出‘意外’而亡。
当时更是为了稳妥起见,专门着两名侍女进屋伺候帝王,确保两人能有一人得男。
不过她母亲大概漏算了帝王常人难以企及的自制力,那两名侍女当成死在帝王剑下,帝王也药效彻底发作前匆忙离开椒房殿。
她身边的人因为帝王下令,早就换过一茬,薛皇后也没有可用之人。嘉羡大长公主都没有办法把手伸入皇宫了,她在宫里跟瞎子差不多。所以至今,薛皇后都不知道崇德帝找谁解药效,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女子因那药怀孕了,要不然帝王也不会特地过问她。
薛皇后笑了笑:“皇上只要不在意孕母安危,只那孩子就能安稳生下,您不用担心皇嗣有危险。”
崇德帝的心抽抽地疼,思及前世今生杜浮亭都因着这药而饱受折磨,他就恨不能杀人泄愤,可是单单将他们杀掉还不够,得要毁掉他们最在意的东西。
“苏全福,召内阁大臣入宫,朕要废后。”崇德帝沉闷的语调在空旷的寝宫响起,似乎还带着阵阵回响:“皇后薛氏自入宫恃恩而骄、弄权后宫,有失妇德,难立中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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