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衣物, 目光扫过她先前专程放孩子小衣的箱笼,眼里飞快划过泪意, 不过转瞬就让她压了下去。
红珠听到闻氏说杜浮亭要沐浴,下意识问的也是她的身体能不能行, 听得没问题, 她才着手烧热水,只是烧水沐浴洗头不用很长的时间, 又替杜浮亭将香胰皂角都准备妥当,杜浮亭已经拿着衣物进了浴间, 不是她最喜爱的青色或者是淡绯色,而是拿了件之前压箱底的乳白色棉质长裙。
“我来帮夫人吧。”红珠说着就要伸手接衣物,让杜浮亭避让了,轻柔冷淡的嗓音裹挟着浴桶里氤氲热气, 道:“出去吧,我不用人伺候。”自她醒后待人就常是这么冷淡,红珠似乎渐渐习惯了这种冷淡,就是看着她自己进浴间,还是不放心的叮嘱:“夫人要是有事立马唤我,我就在外面守着。”
红珠果真蹲守浴间外,没见杜浮亭出来,又没有听到流水声,她就会开口问一声杜浮亭还在不在。红珠这段时间已经看不透杜浮亭心中所想,难免草木皆兵,就是杜浮亭独自沐浴,她都寸步不离,怕她想不开溺死自己。
但是红珠没明白,如果一个人真存了想死的心思,哪怕她严防死守,都不可能把人看牢的。
沐浴一场,洗去粘在身上的污秽,连带心里都似乎干净了,杜浮亭套上乳白色襦裙,手上握着毛巾包裹着满头湿漉漉的秀发,单手将浴间的门从里头打开。
红珠听到开门声,顿时长长的舒了口气。见杜浮亭自己拧着头发,连忙让她躺靠椅上,小心翼翼的替其绞干头发。哪怕炎热夏日,顶着头湿淋淋的头发,也是容易得病的。
替杜浮亭绞干头发这点时间,红珠犹豫在三,挣扎着开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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