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更适合继续开拓,江南包括沈家在内,还没人能吃下它,要不然当年夺得先帝青眼就不是杜家,而是沈家了。哪怕杜家卖身萧家,世代替萧家办事都行。”
“你……这些无需你操心。”杜泽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,她的脑子里怎么装的这么些事,还一直憋着不说,直到他再三逼问。
他妹妹真的长大了,好似一夜之间的事,但实际上不知她琢磨了多久,才能说出这番话,明明她从前只是会哭闹着要糕糖,要漂亮衣裳穿的爱美的小姑娘。
杜月满摇了摇头,“我自有目地,我和沈七的事想亲自了断,哥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她不能让哥哥承担责任,自己在后面拖后腿。与其蜷缩在羽翼之下,看着别人撑起一片天,还不如自己动手。
杜泽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,这是她怕他认为女子不该管外头的事,不该抛头露面行事,怕他觉得她做的事是想为了抢夺杜家仅剩的资产:“哥哥有东西交给你。”那是父亲留下的东西,既然她想做那便让她去做吧,或许她能做的比他更加出色也不一定。
杜月满拽住杜泽手臂,并不着急得到父亲留下的东西,嗫嚅道:“哥哥……我的错罪不至死的。”这是杜月满同杜泽交代情况,为自己做的第一句,也是唯一一句辩驳。
杜泽安抚性地拍了拍她手背:“哥哥明白。”但伤害是月满给阿浮造成的,他心疼月满,也心疼阿浮,替阿浮原谅月满是大错,他也没有那个资格,所以根本就没有提。
杜月满也不需要他提,只他这句话就足够了,她的罪过无法以命相还,只能用别的法子偿还,这条命她要留到最后,谁都不能拿走。
“皇上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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