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脉。”杜浮亭再一次提出要给崇德帝摸脉,她着实不大放心,“就算是老了也该养养,人都盼着长寿才好。”
“没人盼着我长寿。”帝王的寿越长越是祸害,朝堂也好,太子也罢,各有各的心思。
同样有时候人得承认自己老了,不如年轻人有冲劲,也得给年轻人机会。
杜浮亭嘴唇翕动,竟然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。
这种事情怎么说呢,生在皇家瞧着繁花似锦、荣华富贵缠身,但承担的也比旁人多,譬如常人所期盼的天伦之乐、父子亲情,都是皇家人求而不得。
更何况如今的太子,是当年崇德帝力排众议从宗室选上来的孩子。
她曾见过那孩子,才四岁的年纪,便已经无父无母,看上去生的瘦瘦小小,但确实是宗室旁支,被选上过继到崇德帝名下都是惶恐茫然。
不过,后面杜浮亭又见过几次那孩子,都被崇德帝教养得很好,行事进退有度,不矜而庄,恪守规矩。
“他是好孩子。”杜浮亭没有说若当年他与人生下自己血脉的孩子,或许会比如今要好受些,事情已经走到这步,载说这些话徒招惹人忌讳。
“他也是好孩子。”
聪明如杜浮亭,瞬间明白崇德帝口中说的孩子,是她未出世的那个孩子。杜浮亭放在案几上的手不自主地颤抖,下意识抬头望向崇德帝。
他曾经隐晦的提到过“梦境”,或许换句话而言指的是前世。但是杜浮亭吃斋念佛,却不信虚无缥缈的前世今生,她只想把这辈子过好。可是又觉得他的神情不似作假,所以坚持下来日复一日替人看病抓药,希望这辈子那未出世的孩子下辈子能得好人家,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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