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店门口边啃着包子边巴巴地看着路口,等着我爸下课回家。
我见过这座城市不同的黄昏,阴沉的、绚丽的,等天边最后一点夕阳落下的时候,我爸就差不多回来了……”
“还有这个秋千,那会我六七岁,看到一个妈妈带着她女儿在荡秋千,那个妈妈很温柔也很有耐心,一下一下地推着秋千往前荡,那个小女孩笑得很开心。
我从来没玩过秋千,那天不知怎的,特别想玩,我就一个人坐了上去,然后自己荡,用力不对,整个人从上面摔了下来,手肘和膝盖都蹭破了皮。
那会也不知怎么那么倔,一心只想着我一个人也可以玩好荡秋千。我就一直试,一直摔,摔了几次,就学会了……”
温沫絮絮地讲着小时候的时候,余博衍间或应一声,充当最佳听众。
夜略深,温沫带余博衍到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。
两个人在房间里腻歪了好一会,才恋恋不舍的分开。
回到家里,温启正还坐在客厅,温沫有点意外。
平时这个点,老爸一般都睡了。
看着温启正那了然的眼神,温沫蓦然有种早恋被家长抓包的窘迫。
“爸,你怎么还没睡?”温沫说。
温启正微微一笑,眼底带了戏谑的笑意:“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温沫更窘了。
“好了,很晚了,去睡觉吧。”
温启正笑了笑,起身回房。
其实刚才他一个人坐在客厅,想了很多事情。
一晃眼,女儿就长这么大了,还交了男朋友。
他跟余博衍虽然只是初次见面,但从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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