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强撑着要跟过来,撑到这里已经是强弩之末,晕眩感再次袭来。
她告诉自己不能晕,她要等着陆瑶平安出来。
陆政贤见她的脸色惨白得骇人,忙扶着她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,又去跟护士要了一杯葡萄糖水。
柳如兰双手捧着那杯葡萄糖水一直发抖,嘴里一直喃喃地说: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陆政贤沉默地看着她,眼神很是复杂。
柳如兰被陆娴雅绑架后,他才知道柳如兰原来和蒋庭深之前有过一段情,而柳如兰嫁给自己动机不纯。身为一个男人,听到这种事情,他怎能不愤怒。
可是,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感情却也是真的。而且,柳如兰和他结婚后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。
她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将陆云城视如己出,两个人也有了共同的孩子。
如果不是陆娴雅闹的这出,也许他会一直被幸福地蒙在鼓里。
他,无法怪她。
沉默半晌,这个中年男人缓缓叹了口气,拍了拍妻子的背:“瑶瑶会没事的……”
手术进行了将近六个小时才结束。
医生的回答很专业很复杂,简单来说就是如果醒得来问题就不大,如果醒不来就可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植物人。
温沫是在第二天才得知这个消息,她直接从徐城飞到榕城,一下飞机就赶往医院。
病房里,柳如兰正拿着毛巾在帮昏迷的陆瑶擦脸。
她脸上的神情很淡,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,仿佛手下擦拭的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见到温沫,她也只是抬眸看
第8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