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地说出了口。
“曼曼是哥哥的小骚货,是专门给哥哥肏的骚母狗,小骚逼想要吃哥哥的精液,想要哥哥的精液射进子宫里,曼曼是哥哥的,哥哥你快点!”
她揉着自己的乳肉,用力掐着自己的奶尖,淫浪无比地叫出声。
杨瑾言被她说得浑身又紧绷起来,下身胀得几乎要爆炸。
他怜惜她,原本今天不打算继续了,但这个小骚货,突然之间不知道发什么疯,竟然如此不知死活地撩拨男人,他狠狠打了一下她的屁股,骂了一句:“妖精,你要哥哥的命么!”
粗壮的阴茎狠狠捅进还在流血的骚穴里,他插在里面,抓着她的肩膀,让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自己。
他怕看到她痛苦的表情,怕看到她流泪的双眼,他下不去手。
他狠狠扇着她的屁股,暴虐的爽快与揪心的疼惜在他的内心里交织纠结,折磨着他的神经。
这是他的亲妹妹,他最爱的小妹妹,就这样像个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身下,用处子的、带血的小穴如此努力地吞吃着他的阴茎,被他狠狠地贯通着,在他身下凄惨地哭嚎、吟叫。
他掐着她的腰,没命地抽插,一双卵蛋啪啪地撞击着她白嫩圆润的屁股。
“插烂你,插烂你这贱货的骚逼!”
他咬着牙,那要命的紧缩感让他呼吸苦难,酥麻爽感像火花一样顺着尾椎骨噼噼啪啪地爬上头皮,他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“干死你!哥哥干死你!” 他扇着她的屁股,将雪白的臀肉打得红肿不堪,鸡巴狠狠顶进去,顶得她叫声连连。
痛,真的好痛……像是小时候练芭蕾撕胯一样,痛得她凄厉地惨叫
哥哥的骚母狗(H)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