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于让人去送死。
杨瑾言眼见父子二人要吵起来,赶紧打圆场:“没事的,我们那儿异能者多,找一找还是办得到得,只是……那个区域确实生还的可能性不大,您不能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叔叔谢谢你,叔叔谢谢你。”
老人家握住杨瑾言的手,早已泣不成声。
晚上,杨瑾言独自一人躺在床上,望着立在床头睡觉的猫头鹰,也不知道曼曼睡了没有,他现在特别想抱着她,也想她抱着自己。怀中空空如也,他的心也跟着茫茫然。
他以为自己早已变得冷血而麻木,今天竟然难受的紧,这种生死离别的场面,亲人之间的这般牵绊,父母对子女的这份爱,像是块巨石,压在他的心口,闷得他透不过气来。
“杨曼曼,小曼曼,哥哥的傻曼曼……”他口中毫无意义地喃喃着,好似这个名字可以安抚他惶惑无所依的内心,这样迷迷糊糊入了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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