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工资啊,够你们一家人开销的么?”
阎王,“我老婆是二甲医院护士,工资低,才五千多。我收入还行,一个月能有一万多。”
“两人加一起才两万,扣掉税只剩下一万多。我们申城物价又高,一年到头去掉你两孩子的学费,平常零花,四口人的衣服鞋袜,伙食水电煤,再除去水果、零食,所剩就不多了。”
阎王,“……”有一点点伤心。
苏眠,“还得孝敬双方老人,除去一年四节的礼物、老人的、儿女的、老婆的生日礼物,情人节礼物,存款又要扣下一点。
再加上同事、朋友、亲戚之间的人情往来,也不要多,一年来上几次,仅剩的收入就砰的下半个子都不剩了。”
阎王,“……”悲伤逆流成河!
他瓮声瓮气的问,“你能别说了么?”
苏眠,“你儿子上高三,马上又要上大学,四年大学学费加生活费怎么也得六七万。好不容易把儿子供出来,你女儿又该上大学了,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样,上大学的女孩子开始护肤化妆,四年没有八万不大行。
这个时候,你儿子又该结婚了,你得给儿子准备彩礼吧?
得给儿子准备婚房吧?我们申城,一套房子三百万起步。儿子还没搞完,你女儿毕业了,做人得公平,女儿也得准备一套房,又是三百万,接着你孙子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阎王一米七多的男子汉, 头低着,肩膀抖着,哭的不能自已,“人活着太难了!中年人太难了!我平时最怕的就是生病,万一我生病,一月工资又要少一点,小病就算了,万一生大病,全家人都得喝西北风。”
苏眠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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