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心理素质再好的人,也难以应付警局那如同密网似的问话。
很快徐家男人招认:“是我推的,我推了几下,才将她连人带轮椅一起弄楼下去。不是我说,她天天躺在床上又不能动,不能出去赚钱不能结婚,还浪费钱,还需要别人照顾她,那她还活着干嘛?
不如死了,死了她能早点去投胎,照顾她的人也省心,这不是皆大欢喜么对不对?我没做错。”
“你没资格也没权力随便结束别人的生命,你这是故意杀人!杀人是犯罪,可判处死刑。”审讯他的警察说。
直到这时,他才吐出真正的目的:“那又怎样,她死了我大不了给她抵命,可是她留下的那些财产,我八十岁的老妈可以继承,我都打听过了,我妈是她亲外婆,有继承权的。
她继承来的钱,将来都会给她孙子,她孙子就是我儿子,你明白么?你知道她有多少钱么?几个亿。你,还有你,你们这辈子能赚到那么多钱么?”
一时间屋内沉默了。
徐家男人得意洋洋。
坐他对面的两人,愤怒到想打人。
外面已经做完笔录,在外面也从徐家女人口中知道两口子的目的了。
她冷嗖嗖的瞟眼对方,“你们不可能继承到这笔遗产的。”
“你就是嫉妒!”徐家女人说。
苏眠:“不信走着瞧。”
随即又说:“我突然想起来,沈佳柔的遗产我也有继承权,你们作为害死死者的凶手,有资格继承么?你们等着,我肯定跟你们耗到底,让你们失去继承权。”
她对沈佳柔留下的钱没什么兴趣,就是这种事情对社会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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