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转身进屋。
杨老头却是连忙拒绝,肉包子和烧鸡都是好东西,价格也不便宜,他就帮忙拉了些货,还收了三十文钱的。
村里人家一个月也难得见一次肉味的,在回村的路上,阮宁就给他吃了两个大肉包,现在还给这么多肉,他哪好意思收啊!
“杨爷爷您就收下吧,我姐可说了,您要是不收,她就不让我吃晚饭,杨爷爷,您也不忍心看着我饿肚子吧。”阮俊道。
杨老头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,见他还卖起可怜了,心底感动又无奈,盛情难却之下,笑着把东西收下了,心里记下了阮家的好。
回到家和家人一起乐滋滋吃着丰富的晚饭时,杨老头忍不住对自家老伴感叹道:“明明阮家的孩子们都是乖巧懂事的,偏偏村里的一些人就爱说他们这样不好,那儿不好的,这些人还真是有病啊!宁丫头这孩子呀,是真的了不得呢!”
他老伴笑着附和:“那些人就是眼酸,见不得别人好,别搭理就好,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阮家这边,阮宁几人把粮食都搬进地窖里,这才拿出烧鸡和肉包子回到饭桌上,桌上放着吕氏和阮书煮的粥。
阮俊一看那粥就道:“这粥没糊,肯定是二哥煮的。”
吕氏脸上露出委屈之色,阮俊赶紧解释:“娘,您别多想,我是实话实说,没有嫌弃您的厨艺。”
吕氏嗯了声:“不用解释,我们娘俩半斤八两,娘也很嫌弃你的厨艺。”
阮俊不再说话。
这娘俩互相拆台的相处方式,阮宁看着还觉得挺有趣的,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笑意,很浅却很温和。
饭后,阮宁和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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