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李南,卑鄙无耻之极,居然在马蜂身上下毒,埋伏老夫!”
毒医的毒果然是层出不穷的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只不过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要叮自己的马蜂,就特么的中毒动不了了。
……
阮霄一直睡到了响午,一醒来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,赶紧出了房间。
鲁尔比他先醒来,已经在院子里和柳大朗聊上了。
看到柳大朗,阮霄赶紧上去打招呼,柳大朗当即起身,握拳捶打了下阮霄的胸口,然后拉着他坐下。
“阮兄,你的事阿澈都跟我说了。当年若不是你帮助我,我一个瘸腿之人哪能独自盖出茅屋,还能在屋子四周弄上陷阱,防止野兽侵袭,活到现在。
阮兄,你不但是我儿子的恩人,也是我柳大朗的恩人,可你出了事,我却无能为力,到最后,还得靠你家宁丫头。”柳大朗言语中透着自责和惭愧。
阮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都过去了,大朗兄不必介怀,谁也没料到杨大壮那般老实之人,会是这样阴毒狠辣!是我看走了眼!”
和柳大朗聊了两句之后,阮霄就看向灶房,从灶房的大开的窗口看到里面,见自己娇柔可人,在厨房里就会笨兮兮的妻子居然在和女儿做菜,当即惊得站了起来。
目睹妻子切菜的刀法已经没有以往笨拙,神色也没有一丝紧张,脸上还都是笑意,阮霄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。
他的妻子变了好多。
午饭做好之时,杨奇也带着家人来了。
除了杨奇的兄弟二房的人在镇上做生意来不了,还有杨奇的三个孙子在镇上学堂读书来不了,其他的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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