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还不困,再看一会儿,你先去歇息吧。”
闵文瑶看了眼他面前桌上的字画,道:“逸晨的字又有进步了,阿书的画每次都让人惊艳。”
自阮宁和柳澈的成亲之后,吕承泽有闲暇时间的时候,就会让吕逸晨和阮书阮俊三个孩子相互学习,取长补短,亲自教导三个孩子,而阮书三人,也乐意被吕承泽教导,这些日子,虽然农忙,却也不会落下学业,进步颇大,尤其是阮书。
“阿书嘴上说着自己读书很一般。可实际上,他在读书方面极有天赋,比逸晨都要强一些。
只是这孩子就是喜欢作画,他的画也的确极好,这幅山水画惟妙惟肖,可以说精彩绝伦!”
吕承泽拿着阮书画的山水画感叹,画上的山水,乃是杨柳村的河流和大山,一花一草一水一木,都是栩栩如生,令人一眼看到,就仿若置身山水之中,令人向往。
“阿书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!”吕承泽笑着道。
看到吕承泽如此痴迷的看着阮书的画,闵文瑶微愣了下,她捏紧了拳头,又放松下来,忍不住问道:“相公,若你的脸好了,能参加科举了,你会去参加吗?”
吕承泽一顿,立刻转头看着闵文瑶,见闵文瑶咬着下唇,似在隐忍着什么,当即起身把她拥入怀中:“我不会参加科考的。”
闵文瑶眼中忽然落下一滴泪:“相公,我知道你不甘心,你有才华,你有追求,可因为毁了容,你不得不屈居在山村里,只做一个平凡的夫子。
你明知道我的身份不简单,明知道我的脸宁儿是可以治好的,明知道宁儿也能够治好你的脸,可你却从来不问我来自何方,也不去医治,陪着我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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