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宁道:“是皇上告诉我们你和舅舅的事的。”
宋明烨笑了笑:“我一猜就是这样。舅舅正在书房里看书,为殿试做准备。”
没一会儿,吕承泽就急急的跑过来了,看到阮宁,吕承泽松了口气道:“宁儿,我可算是见到你们了。”
“你和阿澈这些日子到底去哪了?我一来京城就想去找你们了,可明烨却说,荣木的病需要特殊药材医治,你们去找药材了,并不在京城。”
阮宁先让他坐下,下人们把茶点端了上来,摆满了桌子。
阮宁道:“让舅舅担心了。”
吕承泽喝了口茶道:“我原以为来到京城,就能看到你们,结果却找不着人,能不担心吗?”
“荣木,他如何了?”
柳澈道:“他已经没事了,他家里的事都解决了。”
吕承泽点头:“无事就好。”
阮宁道:“我听说舅舅考得了会元,恭喜舅舅。”
吕承泽笑着说:“这事儿我还没写信告知你舅母他们,想等殿试结束之后,再给他们一个惊喜。”
阮宁:“这次过来,有件事想给舅舅说一下。”
她看了宋明烨一眼,宋明烨立马会意,让下人都出去,把门关上。
吕承泽见此眸光微动,看着阮宁和柳澈:“做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舅舅?”
阮宁挑眉:“舅舅猜到了什么?”
吕承泽温和笑道:“丞相府的大公子司秋池,是会试的第二名,会试过后,他多次找我讨教学识。三日前,醉酒之下,他与我说了南陵王和南陵王妃的事儿。”
“他说,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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