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了,好多血啊!太刺激了!”
柳澈没搭理他,而是问:“有大臣给朱国光求情没有?”
慕容衍摇头:“没有。可见他做人有多失败,可见我曾经好眼瞎,澈哥,我好难过啊!我的那些臣子里,为何总有这么多人渣呢!”
“朱国光又不是你封的官。”
朱国光是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就封的官,以前一直很善于隐藏,时间长了便飘了,什么诡计都往外使。
慕容衍叹气:“可还是我识人不清呀!”
柳澈:“识人不清的不仅是你。”
当天黄昏,一封信快马加鞭的送到蓝怀安的手中。
看到信中内容,蓝怀安大受打击,气得浑身颤抖。
旁边的严氏见此关心的问:“怎么了?信里写了什么?你怎么这副表情?”
蓝怀安一掌拍在桌上:“气死老夫了,这个该死的朱国光,他竟然设计老夫!”
严氏被他的突然发怒吓了一跳:“哎呦!说话就说话,拍什么桌子,把我吓坏了,你今晚就滚书房去睡。”
蓝怀安赶紧安抚老妻子:“抱歉啊夫人,我这是被气着了呀!你还记得吗?我给你说过的,当年我与朱国光外出游学,有一次被恶狗追赶差点被咬,是朱国光救了我。”
严氏点头:“对呀!我记得,怎么了?那恶狗又找来了?”
蓝怀安气笑:“找什么找,那恶狗早就被宰了炖了,不是,你别东扯西扯的,我不是跟你说这个,我是想说,这信是胤王爷派人送来的,他已经查清楚了,当年的恶狗是朱国光找来的,他自导自演了那出戏,想要我记他的恩情。
我真是愚蠢,竟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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