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。
夙北陌只说了二字:“朋友。”
“只是朋友?”夙子霖不依不饶地询问,“皇兄怎的平日里对我没有那般好呢?莫非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不如一个将将相识没多久的朋友?”
“弟弟?”夙北陌嘲讽一笑,“正因你我之间尚有血缘,我才对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当做不曾看到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冷漠,夙子霖这才察觉以前竟然是他小瞧了夙北陌。
听夙北陌话中意思,是看透了他?
夙北陌一口气饮了半壶酒,他将酒杯搁置:“剩下的,归你了。”
这是……在羞辱他?
夙子霖死死握紧双拳,他必须要拿下皇位,到时候他便要看看他这个淡然沉稳的皇兄如何还能沉稳得下去!
元清晚朝着老鸨所说的房间走去。
“谁?”
一道清亮地女腔传来,与之前所听到的完全不同。
“元清晚。”
门被打开,漏出了戴着面纱的脸。
元清晚细细瞧着花魁,发现她的眉头紧蹙,似乎有什么烦心事。
如果能给花魁解决烦心事……那她的事岂不是成功了一半了?
“为何不肯摘下面纱?”
花魁又退了两步,神色中满是防备之色:“元公子为何如此执着于小女子的这张脸?”
“你既然是花魁,便证明你会有一张绝色的面容,想要见你的人,哪位不是奔着你的面容来的?”
花魁闻此,便更是担忧,伸手敷在了面纱之上。
元清晚几乎可以笃定了,这花魁定然是脸出了什么问题。
“我若是有办
第83章 受托于人,医治其面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