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还是陌王自己去押罢,若是最后输了,怪到我头上便不好了。”
夙北陌无奈叹息,他喟叹:“都说了押左边,定然不会输的,不过是些银票,输了又能如何。”
声音虽不大,还是让元清晚听到了,她简直要骂人。
那些银票输了不能如何?不能如何?
这是要炫富?
夙北陌的赌注一压,瞬间多了许多围观的,几乎所有人都押了右边的,他偏生压了左,且一压便如此多。这让人不由心生喜意,若是此局他们押对……
终于有一位白衣公子看不下去了,他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地走来劝解:“公子,你这是因为与自家婆娘赌气才拿了这么多银票去押左边那头牛?”
夙北陌在旁人面前向来不喜言语,此刻他却不得不说些什么:“非也。”
“那你这是有什么想不开?怕是连身家都押上了罢?”
“非也!”
“……”
无论问什么夙北陌都是非也二字,元清晚看不下去了,她将夙北陌挡在身后,随后干笑两声:“诸位朋友,我这位知己向来便是这样一副德行,多有得罪,多多见谅。”
夙北陌虽是王爷,可是如今他这副打扮无人认得他,她怕他过会儿会被群殴。
“无碍,既然生性如此,也是怨不得他。”
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寒暄着,夙北陌站在元清晚身后享受着着被元清晚保护的感觉。
分明是如此小的背影,可是做出的事情会使人身不由己地感动,真是神奇。
银票既然已经押定,自然是不能修改的,虽然很是看不上左边的牛,元清晚在此刻也是
第93章 负责之说,礼尚往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