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仲叹了口气,“她这是在怨为父未曾将金氏处置。”
果然是这个原因,元清晚看向抱着小少爷的杨珍珠。
杨珍珠手上果真拿着一把匕首:“你能谁若是敢过来,沉怨我不客气。”
“杨姨娘这是作甚?莫非没听到二弟他受到惊吓正在哭的声音。”原本无人开口却被元清晚打破,她蹙眉,“杨姨娘究竟是受了什么打击?可不带这么吓唬人的。元府上上下下如此多的人,即便吓坏亦或者伤到一个吓人传出去怕也不好吧。”
杨珍珠先是愣住,随后又狠狠握住匕首:“少爷何必明知故问,我晓得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姨娘,自然与金氏没法子比,但在这元府之中却没有我们娘俩的任何生活余地,既然如此,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。”
瞧这话说的,元清晚心里鄙视,“行了,姨娘,见好就收吧,父亲如今可是忍耐着脾气的,若是您当真惹恼了父亲,您认为还有机会如此撒泼下去吗?”元清晚的话很是小声,只有杨珍珠与隔她最近的红杏能够听得到。
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杨珍珠痛哭着,她再次退后两步,“我们母子身份卑微,少爷还是莫要理会我们了,我儿已经对少爷构不成任何威胁了。他写张脸根本不能成为做大事之人。”
这是……想要堵死她的嘴?她何时说过怕这婴儿对她构成威胁了?
元仲又开口:“够了,堂堂一个男儿家,不过是伤到了脸,能有什么损失?有没有才能可不是看一张脸。”
他朝着杨珍珠走过,一把夺过杨珍珠手中的匕首,扔给了下人,“将这匕首拿去丢掉。”
他分明早已经看出杨珍珠是在演戏了,口
第100章 只若是你,便不介意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