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只是应该怪元仲的那人早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,即便要怪,元仲怕是也没有那个机会了。将满腔的恨意收起来,元清晚笑了笑:“怎么会怪,父亲当初那样做也是有你的为难之处。”
元仲更是激动地握住元清晚的手:“清晚,只要你能理解为父,便什么都值了。”
说的好像他为原主做过什么事情一般。其实元清晚最清楚不过,原主骨子里是恨着元仲的,只是那点儿恨意根本比不得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元仲的父爱。所以才会将恨意也当做想要回到元府迫切的希望。
“陶怀玉那边,我自然会去帮助父亲,父亲只管放心便是。”元清晚眸光幽深,她一字一句:“人可不是做过坏事之后便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的,得付出代价才是。”
这话不仅仅是在指陶怀玉,更是为了说给元仲听的,元仲当初对原主所做的那些事情,根本不是一个父亲该对女儿做的事情。
“是啊。”元仲不傻,元清晚的话外之音他是能够听的出来的,他讪讪一笑:“是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如此,元清晚才算是心满意足。
她的目的是能够看到元仲后悔。
“下午我会去接近陶怀玉。”
纸条上清楚地写着,陶怀玉最喜好青玉与玛瑙,如今在四处收集。
元清晚记得元仲的书房之中有一块上好的青玉,便挂在墙壁之上。
“父亲,你书房的那块青玉便先拿出来吧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
那玉可是上上等,陶怀玉百分百会感兴趣。
“不成。”
没想到元仲竟然拒绝了,果然是抠门,元清晚正欲再说,又听元仲说:“
第163章 奇异壁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