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侃:“怎的,这副画还是个秘密不成?这般不想我看?”
“不过是拙画一副,委实是没有什么值得看的,怕污了元公子的眼。”
既然这般不想让她看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。画上有秘密。
但是她并不强求,正打算将乐喜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也看上一看,便听得乐喜以沉不住气的口吻道:“元公子,你方才是有什么话要同属下谈呢?坐下谈吧。”
她其实只是想来套套话,原本她只是有些怀疑乐喜,现下却觉得乐喜愈发的可疑了。
她定然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否则便也不可能一直都露出这般神色。像是怕她会察觉到什么东西一般。
“乐喜,在我的印象之中,你比之苦刻比较可以将自己的情绪藏在心中,但是我却感觉你是有什么心事的。”她一转头,一双眸子直接犀利地望进了乐喜的眸子,随后便看到了乐喜不断躲闪的目光,元清晚一瞬间清楚明了,乐喜绝对是有什么秘密的。
“公子错了。”乐喜站在元清晚的面前,语气之中颇为不自信:“属下并没有什么心事,只是本性原如此。”
是么?
元清晚站起身,她再次走到画前,依旧是那片死水与枯竹。
照理说,这些作为人属下之人画这些东西也算不得稀奇,只是尚清阁的人画出这般东西,却又稀奇的很。他们在尚清阁这般地方当差,照理说要更有生机才是。偏生画了这种一般人都画不出的阴暗之感。
都说,相由心生。这画者之画,同样是有画者的情绪而生的。
所有的意境,体现的不过是画者的一个心态罢了。
这死水与枯竹没有丝毫的生
第205章 恨透了树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