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不一样?我虽然只来过一次南浔国,可是离开之时我却买了很多的戏折子,上面的女子都是可怜可悲之人,在家族之中被人处处挤兑,爹不疼娘不爱的。哪里有像你这种与父亲同流合污的?”
这话说的很是不中听,元清晚忍不住伸手一巴掌拍在灵酒的脑门儿之上:“这下可清醒一些了?不要随意地脑补那些奇葩的画面,我并不是那种处处被人陷害的那种人,你可莫要将我想的太过于简单。”
灵酒挠了挠头发:“晓得了,我也不过只是随口一说,不过这真的不像是你们南浔国惯有的事情。”
确然是如此,她曾经也是从那种宅斗之中苦苦挣扎之人,只是她有幸熬出来了。
但是这些废话她并不打算告诉灵酒。
“怎么样?你可是经历过?可是有人曾经陷害过你?你有姐姐?”
元清晚抿唇不言语。
“那你定然是有妹妹了。”
经过灵酒这一番多嘴多舌,元清晚沉下了脸色:“我妹妹可是已经不成样子了,我答应你们二人,这次回去可以暂时待在元府之中,可是还有一桩事我还是要说,你们千万别被我那姐妹看到。我那姐姐心思深沉的很,平日里是一副清淡女子的模样,说不定你们将她惹恼了,她会想法子伤害你们。我那个妹妹可是更厉害了,她如今毁了皮囊。”
元清晚想了想,“花公子,你那个人皮面具不妨赠她一张。”
“你想让我给她?”
“给不给在你。”
“我的人皮面具不会给寻常人的,何况你那妹妹定然是曾经陷害过你,我凭什么要送给她那个。”
无论是花流年还是灵酒,
第243章 惺惺相惜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