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大麻烦。”
“你这个做父亲的还真的是不错,与我看到的你们那些戏折子里虐待女儿的父亲完全不一样。”
差点儿要踏出房门的元仲听过灵酒之话,很是僵硬,他想到了之前是如何对待元清晚的,心中的愧疚之意不断上升。说不清是对唐仲得愧疚,还是对元清晚的愧疚。只是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直到元仲当真离开。花流年才调侃着:“怎么样?话多便会有坏处,即便你表现的再好,画多却不如不说。”
灵酒白了花流年一眼:“我觉得话多没有什么不好的。至少因为我话多给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,可不像某些人,话没说多少,估计连个最为基本的印象都没给人留。”
灵酒一出门,便撞上了红杏,红杏在灵酒的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,她跟在元清晚身边久了,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可是每次遇到灵酒都会觉得有些可怕。在红杏心里,灵酒像一个笑面虎,虽然平日里时常笑嘻嘻的,没有正行,可是随时都像是原形毕露一样,说不定什么时候便将人给杀掉那种。
“大,大国师……”红杏垂头之前为了保护元清晚她只能鼓起勇气与灵酒对抗。如今元清晚于灵酒和好了,她却没有任何勇气了。甚至看都不看多看灵酒一眼:“老爷为你与花公子安排好了客房,跟我来吧。”
灵酒笑眯了眼:“你怕我?”
红杏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你分明是怕我,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一个主子,你却如此差劲,真不适合待在你主子身边。”他步步紧逼,红杏紧张的要死。关键时刻,却是树丘及时出现,他放在红杏前面,与灵酒对峙:“这里可是南浔国
第245章 祸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