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当真是不让王弟跟随孩儿一同前去么?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见见世面。他总是在这蛮夷的宫中,终究是太过于压抑了。”
出于私心,慕容卿还是开口为慕容挽多说,当然不是因为慕容挽,而是因为他自己。
元清晚对慕容挽有一种爱护之心,兴许是将慕容挽当成弟弟看待,所以兴许当真会客套一些。
“不能让他去,他在外面待的还不够久么?”
“父王。”
“不必再说。”
慕容卿不清楚,为什么他这父王只要在说到关于慕容挽的事情之时有些失控。
慕容卿听的蛮夷王这般话,怕得不偿失,便不再有过多言语。
宴会过后,慕容卿便走了出去,他飞身上了屋檐,望着远处,如今天色已经渐晚,可是宴会已经散去了。那些臣子都已经离开了。
“王兄,你在那屋檐之上……”
慕容挽的声音由下面传了过来,慕容卿便垂头看了看慕容挽:“只是想着多看看这夜空,兴许看的多了,便可以让我这心情冷静下来,因为太过于在意某些人,所以无法平静心思,最终的结果,只能如此想着睹物思人。”
“我也想上去,陪陪你。”
慕容卿一笑,之后摆了摆手:“算了,你莫要上来了。连轻功内力都没有,还想着飞檐走壁。”
慕容挽有些尴尬,他撇嘴:“王兄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因为你时常被这般关在王宫之中,所以不能练习那些,还是因为父王的缘由,所以你不敢练习。”
慕容挽点了点头:“若是我练习那些,父王约莫会再次怒。”
看着
第三百八十八章 虚情假意(2/6)